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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三角多地年花售量价缩水 花商转型搞电商

2019/10/8 16:45:13  来源:中国新闻网 

原标题:广深珠佛等地年花销售量价缩水 花商转型搞电商

22日,在顺德陈村宇宙村,桔农正给年桔浇水。南都记者 郑俊彬摄

岭南花卉市场销售大花蕙兰档口前摆出特价牌,价格比去年略降。

  南都记者 谭庆驹 摄

28日,广州岭南花卉市场里售卖的郁金香,市民正在选购。

  只要桔树挂果,就可以挎着包坐在地头等收钱了。种得差不多,1亩地能赚8000-10000元。与妻子种六亩年桔,年景最好时候年收入10万元。——— 回忆种桔黄金期,欧健很兴奋

现在散工每天50元涨到80元,活儿重点,100元不一定能找到人。工人管我叫老板,但其实干活时候我跟他没差别,甚至比他还勤快。———55岁梁吉转战北滘西海种年桔

1月7日下午2时,在佛山顺德陈村仙涌大道边,宇宙村村民梁坚正在自家承包的桔田修剪桔树,不时抬头望着路上,等待花商。梁坚说,千余盆挂着金灿灿果子的年桔至今没销售出去……

1月28日下午,在广州荔湾区葵蓬村花田,花农正为即将到来买卖高峰忙碌着。芬姨说,以往大型盆栽主要供应给机关部门单位,现在订单已缩减,买的人很少。在广州著名桃花产地之一的海北,朱先生站在桃花田一株约两米高的桃树前,用一根根塑料带将枝叶绑成团。去年售价7000元以上的“花王”,今年只卖4000元。因地租涨价,60岁朱先生打算退休……

全省各地迎春花市将开锣,年花行情如何?南都记者走访广州、深圳、珠海、佛山等地花卉市场。花农花商普遍反映,随着政府机关、企事业单位订单数量下降,大盆年桔、高端年花销售受阻,年花销售转向大众消费。随着地租、人工成本等上涨,年花步入微利时代,传统花卉种植、经营面临难题,花农、花商纷纷谋求转型,或试水搞电商,或转战旅游业。

  A 年花

  多地蝴蝶兰育种公司停产陈村年桔丰收却难卖好价

在省内最大花卉集散地———佛山顺德陈村花卉世界,顺德旺林园艺总经理助理练先生说,往年年花主要销售客户是政府、企事业单位,销售量约占九成,去年开始政府机关、企事业单位购买量大幅下降,今年年花销售重点转向大众家庭消费,价格更平民化。以蝴蝶兰为例,零售价约20元/支,组盆价约100多元。

“卖不起价”,园艺公司的廖先生说,现在蝴蝶兰市场基本饱和,供求比较平衡,价钱暂不会有太大幅度变化,但随着成本上涨,“生意越来越不好做”。廖先生在花卉世界种植、经营蝴蝶兰11年,以场地租金计算每株蝴蝶兰空间成本至少6元,加上所需水电、农药费用,每株成本超过10元,“还不算人力成本”。

由于价位持续走低,东莞、珠海等地蝴蝶兰育种公司逐渐降低产量或停产。不少卖家透露,采购种苗已经存在困难,数量、品种有所减少,可以预见春节蝴蝶兰价格应该会有所上涨。

佛山南海里水的万顷园艺世界今年将举办首届年花节。广东万顷洋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游榜町说,草花与年花利润已降到30%左右,而前些年利润高的在100%以上,低的在50%以上。2010年开始全球经济疲软、欧债危机、国内经济增长放缓,让花卉园艺行业一直面临利润下滑局面。而化肥、人工成本、大棚钢架等生产材料价格上涨,以及航空运输费用增加,现在每亩花成本比往年高1000元以上。还有一个因素是中央到地方践行节约,杜绝铺张浪费,往年主要应用在政府机关团体会议的花卉盆景骤然缩减,“以前机关单位给职工买花当福利,不少会议现场布置鲜花,这些占市场很大部分,现在已经严重萎缩乃至消失。”

  陈村年桔去年起遭遇寒冬

游榜町的观点得到顺德陈村花农的认可。去年春节以来,陈村年桔遭遇困境。由于技术粗放,年桔种植附加值不高,受八项规定等影响,政府机关、企事业单位订单减少,年桔价下跌近两成。目前,陈村多数农户年桔销售刚过半,面临丰年不赚钱的尴尬。

陈村年桔种植面积近6000亩,每年产出国内市场上近八成的年桔,年产值超过2亿元,占顺德种植业产值的近1/10,目前仍有11000多人种植花卉。其中,桔农近4500人,仙涌、庄头两村八成农户以种年桔为主业。

陈村年桔大部分批发给花商,除供应给广州、东莞、佛山等城市的迎春花市,大批销往海南、福建、江西、香港,以及新加坡、越南等地。“往年这个时节,大部分年桔已经被订购,可能因为去年早早订购年桔的花商遭遇行情下跌,今年不敢太早下单。”梁坚说,自己是六年前成为桔农。当时,陈村年桔已经畅销20多年,桔田里的年桔在春节前1个月就会被各地花商全部下单预订。现在,年桔等到临近春节才卖,基本就是白菜价。

“今年阳光、雨水很好,果子靓,但能不能卖出好价还得看市场。”梁坚摇摇头,皱了皱眉头说,去年开始年桔行情遭遇寒冬,“价格跌了两成左右,但人工、地租没降一分,成本在增加,价钱越来越不好。”

  近几年保本甚至亏本经营

56岁的梁如林是1983年开始种植花木,那时他还是珠海市斗门县林场的工作人员,与同事在附近农村承包地,利用自己专业技术种花,周末就去城里卖。当时,他月工资是36元,卖花收入比工资还高。

“最好做的就是1994-1997年。”梁如林说,大量热钱涌入珠海,做什么生意都赚,他的花场在春节期间轻轻松松可以净赚三四万元。现在,“林记花场”已经有上百亩地,种植近百个品种。但是,最近三年生意最难做,主要原因在于竞争对手增加,利润摊薄;肥料、地租、人工等成本持续上涨,政府机关、企事业单基本不再买年花。

“几乎每个到花场里买花的人都要砍价,而原本报价就不高,再降几乎无利可图。这两年不讲价的客商没有了,以前说什么价就什么价,他们只买好看的、贵的,便宜的不要。”梁如林说,以前不讲价的多数是机关单位人员或企业老板,最近两年他们已经不再出现在花场了。

梁如林的花场有一个占地面积约10亩的大棚,阴生花种植在里面,种在外面的是阳生花。最近天热,种植、管理与往年很大不同,如水仙的根就一直留着,不敢放到水里,否则不到春节花就开完了。

梁如林说,中等规格发财树进价100元左右,经过一段时间种植修整,换个漂亮花盆,价格也不会超过200元,而直径约10厘米规格的发财树要卖400多元,花盆价就占了200元,“花漂亮,盆也漂亮,才能卖出去。”他进的满天红38元/株,五株种在一个盆里再造型,再换个漂亮的盆,最多只有400元左右,金钱树、凤梨花等也是如此,利润并不多,最近几年基本是保本甚至亏本经营。

  花农将花卉贱卖给批发商

与往年花圃里花卉争奇斗艳不同的是,深圳光明新区玉律村的两家花木种植场今年很“低调”,花圃里除紫薇、菊花、水仙等常见花卉品种外,没有往年品种奇特的花卉,全是盆栽花卉。

“早些年这时候已经收到一些政府机关、企事业单位订单,但2012年开始订单量越来越少了。”泳森花木场的梁老板说,早些年,她100多亩园圃的花到年底几乎卖光,近年生意越来越不好做,去年低价处理,“差不多亏损十几万元。”

  今年年初开始,梁老板100多亩园圃里,只留下不到10亩种花卉,剩下的全部种植观赏性园林植物,“全部种植70厘米盆径的,往年受机关单位热捧的大盆花卉全部卖不出去。”今年,园圃收成不错,一品红、紫薇有1万多盆,大多数已经被预订,“是一些散客、熟客和私企,看花的实际上没有多少人。”

深圳宝山园附近一家花木场的胡老板也感叹花卉生意难做。与梁老板不同的是,除花卉品种越来越朴素、简单外,胡老板还在销售渠道上动了头脑。胡老板在深圳种植花卉已经8年,在他印象中,往年12月开始就会陆续接到国企、单位大订单。而今年,花卉备受冷落,他便开始寻求别的渠道。除少部分高档盆花外,大部分盆花直接“贱卖”给批发商,“比如一盆长势较好的水仙可以买到80元甚至100元,但卖给批发商利润要缩水不少。”

胡老板给记者算了一笔账:一亩地差不多4000盆,以前每盆毛利20多元,去除土地租金、人工成本,差不多每盆只能赚10元。现在卖给小批发商,每盆毛利10多元,肯定亏。而且,以前不用到处折腾,坐在家等大笔订单,现在要四处找人求批发。”
 

 B 花农

  传统花农现年龄断层桔农被迫外迁或改行

“现在年轻人不愿回来种花,女儿在快餐店工作,每月能拿几千元,还买齐五险一金。”广州花农芬姨说,下一代不愿再种花,原本十亩花田逐渐缩减,广州传统种植业正面临年龄断层。

  在广州海北村,种植桃花的花农年龄都在50岁左右,子女大多在广州市区等地工作。“种花?这么辛苦,做什么不好?”花农朱先生反问。

  一些广州花农选择异地种植

广州荔湾区葵蓬村经济联社工作人员介绍,葵蓬村种植的花卉主要分为袋装花、盆栽及盆花类为主,随着近年异地种植情况凸显,村里“屋边地”及农用地将在2月28日到期,计划建设荔湾区生态综合盆栽花卉种植基地,对783亩地进行改造,重新招租,“可以养观赏鱼或作为花卉交易场所。”

该人员透露,预计改造后土地年产值约1850万元,税利780万元,在册的和资格社员预计每人每月同步增加300元生活费。目前,村里种植花卉花农平均年龄在50岁以上,“部分人干不动了,靠分红过日子。”

广州黄女士家以种植袋装鲜花为主,供应给公园绿化等部门及外地顾客,以超过1万元承租一亩地,作为日常展示提供给顾客拿货的场所,“一个普通袋装花成本约1块多元,过去可以卖5元一株,现在只能卖3元。”为了减少支出,她几年前就开始异地种植,“佛山那边地租便宜,租了100多亩专门种植不同类型花苗,移植到袋子、花盆里,再送到这边给货量少的客人挑选。”

  种桔黄金期很多桔农富了

顺德陈村素有千年花乡之称,早在汉朝就向皇宫进贡金桔,到明清时代已经“户以花为业”。2014年陈村种植年桔面积约6000亩,占花卉种植的37%。过去,种年桔收入丰厚,佛山顺德陈村不少村民种桔发家致富。

59岁陈村合成社区居民欧健16岁开始种桔,“文革时期,村集体就有种桔,自留地允许种5棵以内,超过5棵可能被‘割资本主义尾巴’,砍掉或者没收。”到上世纪70年代末、80年代初,分田到户,陈村村民开始大规模种植年桔。

“只要桔树挂果,就可以挎着包坐在地头等收钱了。”回忆种桔的黄金期,欧健很兴奋,“种得差不多,1亩地能赚80 0 0 -10000元。”他与妻子种六亩年桔,年景最好时候年收入10万元。

“赚了钱,大家纷纷把家里瓦房拆掉盖两层楼。”欧健翻了新房子,还是村里最先买电视机的三户之一。1983年,电视机在农村是稀罕物,他托人从香港带回一台飞利浦牌电视机,花了四五千元,“每天晚饭后,左邻右舍准时挤到家里看电视剧,椅子不够坐,他们自己带。”

从仙涌嫁到邻村庄头的陈桂琴(化名)与丈夫种桔已经20多年,由七八亩缩减到目前的四亩。“1993年那会儿,只要果子变黄了,哪怕叶子枯萎,一样有人买。”陈桂琴说,到年底卖桔时节,桔农整日守在桔田里,“有人晚上开车来偷桔树,我们搭棚,晚上睡在地里。忙的时候,相邻几家就轮流去饭店打包回来吃。”

  辛苦一年不如把地出租

到梁坚开始种桔的时候,黄金期已远去,他只租了两块地,各1亩,一块种挂果的年桔,一块种来年上市的桔苗。为了节省开支,梁坚自己培育桔苗,用柠檬枝扦插后再嫁接,经过三年精心种植即可挂果。

梁坚已经66岁,年轻时学会开机船,从事驾驶员工作,种桔是不得已的选择。梁坚与妻子育有一子一女,均已成婚,但儿子、儿媳不愿意种桔,打工每月所得四五千元,孙子读中学,花钱地方很多,“退休后有社保,但老婆因为年龄问题错过购买时间,没有社保,现在还要出来打零工,不然我们全得靠儿女养活。”

“种桔一年四季没得闲,夏天最热最忙,气温高,蒸发快,要勤浇水,每天上午、下午各一次,最热的时候下地里。”梁坚说,为了遮挡强烈紫外线辐射,他们必须戴有纱布罩的斗篷,将脸、脖子蒙住。

“一只10厘米的花盆价已经从3元涨到5元,请四川、贵州来的工人帮忙换盆,人工费每天最低80元,挂果后给桔树塑形则直接按每盆5元收费。”梁坚感叹,成本在涨,年桔价格却远不及前几年,“以前卖60到70元一盆的四季桔,去年40元左右。”

  梁坚算了一笔账:现在一亩地租金最低6000元,一个种植周期两年,就是12000元。他一亩地里多为直径10厘米的年桔,能放1000盆左右,花盆、桔苗、人工至少15元,“浇水用的电,肥料,一盆10厘米的年桔成本在35元左右,如果卖不到40元以上,等于白干,不如做散工。”

与梁坚同龄的桔农朱广业(化名)种了两亩年桔,估计今年收入1万多元,“但桔田旁的地块租金已涨到1万元,辛苦一年不如把地出租。”

  年轻一代多数不愿种桔

土地价比黄金,越来越多陈村桔农被迫走出陈村。临近的北滘、番禺、高明,远及江门新会、恩平,桔田里都有陈村人身影。陈村镇农业部门统计,陈村在周边地区花卉种植面积达7万亩,远超本地。

55岁的梁吉(化名)为陈村赤花居民,赤花农用地被征用后转战北滘西海。“在陈村,承包土地每亩年租金最低六七千,花卉大道那边甚至上万,西海这边每亩地租金比陈村便宜1500元左右。”梁吉说,尽管如此,今年仍将之前20亩地规模缩减到10亩,“年桔种植周期长,租地越多成本越高,种得越多亏得越多。”

由于工价太高,梁吉只雇佣一名工人,每月工资3000元,还要提供吃住。“现在散工每天50元涨到80元,活儿重点,100元不一定能找到人。”梁吉与妻子尽可能多做,只在摘花、换盆、塑形等工作量较大时聘请散工。还有部分人选择转行,欧健则选择到企业当保安。“60岁种年桔不算老,但那么辛苦还赚不到钱,不如随便找份工,挣的够吃就行。”欧健说,陈村年桔种植未来堪忧,年轻一代大多数不愿种桔,“吃不了苦,宁愿去打工。”

  种桔大户不赚钱但仍坚守

与梁坚相比,宇宙村桔农的梁兆生显得淡定,家里桔田10亩,一排排直径60厘米、高1米多的四季桔花盆上用红漆打上标记,表示已被花商预订,“1000多盆已被预订,是多年老客户。”

50岁的梁兆生已种桔30多年。1982年,高中毕业的梁兆生回家务农,此时宇宙村开始大面积种年桔、花卉,稻田、鱼塘正在退出历史舞台。“我家世代务农,父亲还是种水稻养鱼,到我回来时直接种年桔。”梁兆生回忆说,当时潮汕、深圳、惠州及周边省份的花商,包里装着一打一打钞票,带着卡车到各村收年桔,“种桔比养鱼赚钱,鱼塘就被填平了”。

梁兆生说,在90年代初,他的年桔种植面积一度达30亩,而且如此规模在各村比比皆是,但后来建设花卉世界,大片土地被征用,不少人被迫转移到北滘甚至番禺,梁兆生则在宇宙村投标租下约10亩地。

由于去年遭遇低迷行情,梁兆生曾被劝说缩减规模,但今年仍然有近5000盆年桔上市。“去年市场情况也不好,政府订单少了,外地来的花商没赚到钱,但我的年桔还是卖完了,种得好看,还是会有买家。”

论及利润,梁兆生坦承种桔赚钱越来越难,“好卖不一定赚,整体价格跌了两成,只能保证不亏本,但减去开支,辛苦一年赚的钱只比去工厂打工好一点,也不值。”

C 花档

  租金上涨艰难求存

广州芳村岭南花卉市场的王女士主卖大花蕙兰,大花蕙兰、蝴蝶兰可是年宵花市的“当家花旦”。但今年过年晚,云南大花蕙兰赶不了晚集,只得匆匆上市。

年花的销售周期也在缩短。黄女士搞花卉批发十几年。她说,2008年以前卖年花能卖1个半月,到2010年只能卖1个月。现在,估计只能卖10天左右就不行了。

文女士的档口靠里,卖富贵树、发财树和茶花。一下午,也没什么客人,她坐在门口,看着手机里的电视剧,打发时间。还有三个月,档口租期就到了。

“以前这里很热闹,哪会有时间看电视剧。”档口位置不好。那些显眼档口里摆满了各种耀眼的花。文女士和隔壁十几家档口只放了些发财树,“能长时间摆”。

几天前,档主们到市场管理处投标。原本不到40元/平方米的租价,猛涨到80元。还有人工、化肥也都在涨价。人工费从80元涨到了100元。

卖花的梁先生说,周边20多个档口,三成档主都不打算投标了。文女士也说,以后可能就只种花算了,不再租铺面做批发了。

而在佛山顺德陈村,近十年年桔种植面积缩减超50%。陈村农业部门统计,2014年陈村年桔出产量占全国市场八成左右,仍是全国最大的年桔产地。

“年桔种植太粗放,没什么技术含量,投入成本高,占地面积大但不像罗汉松一株卖几十万至上百万,利润有限。”花卉世界内一家花卉出口贸易公司经理陈先生说,陈村桔农群体较大,年桔种植在国内市场地位较重要,“政府应考虑投入资金,帮助桔农提高技术水平,扶持研发新的品种,另一方面要引导桔农转型,种植利润空间较大的高端花卉或绿色蔬菜等。”

南都记者发现,陈村镇农业部门对花卉产业扶持以花卉世界为载体,发展花卉旅游文化产业,以及培育、引进新品种,扶持农民专业合作社和花卉行业协会等。但对占花卉种植年产值近1/3的年桔种植,目前尚缺少针对性扶持政策。虽然年桔种植面积达6000亩,规模超4500人的桔农们仍没有自己的行业协会,各自经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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